诗坛高光时刻

诗坛高光时刻

苇鸣,正是20世纪80年代活跃诗坛的澳门诗人之一,他参与到澳门诗坛的高光时刻,“80年代的确是澳门诗坛蓬勃的时期,那时候除了我这一辈的年轻诗人以外,前有陶里、淘空了,后有黄文辉、林玉凤等新生代。同一时刻能够看到多代诗人发表作品,风格各异、题材多样,这在澳门诗发展史上是少有的。”苇鸣解释说,“《澳门日报.镜海》以及《华侨报.华菁》的相继创立,也为我们提供了发表的空间,让作品可以与更多读者分享”。

诗坛高光时刻

作为澳门诗坛的前辈,苇鸣一直留意着澳门诗坛的发展。“在90年代时,我对黄文辉、林玉凤、谢小冰等诗人的作品挺有印象。而近年我也留意到贺绫声、袁绍珊、洛书以及别有天诗社里一众年青诗人,他们挺活跃的。”苇鸣说,“澳门目前活跃诗坛的诗人就有十多位,从70后到90后都有,为澳门诗坛的传承发展努力”。此外,苇鸣也鼓励年青人不妨多作尝试,可以到邻近大湾区的城市看看,多瞭解不同地方及文化,抱更开放的态度与目光去创作。

贺绫声与陆奥雷:生鬼兄弟组

贺绫声与陆奥雷:生鬼兄弟组

在网上搜索贺绫声和陆奥雷的名字,找到2001年他们获得“第四届澳门文学奖”时接受杂志访问的文章,当时二人长着一副青涩大学生模样,鸭舌帽微微压过眉尖,眼神中略过一丝倔强,言语中透露出对诗歌创作的渴求……20年光景转瞬即逝,从前没有交集的二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,一起经歷了从男孩到爸爸的身份转变,爱情是他们诗歌作品中经常出现的主题。年少时的棱角仍在,却又增了不少入世的烟火气,贴地生鬼,圈粉力十足。

贺绫声和陆奥雷同生于1981年,贺绫声调皮地坚称自己是“年青一代诗人”,绝未步入中年,而他的好兄弟陆奥雷则是张扬的大男孩性格,爱好广泛,喜欢音乐美食和球鞋,从开始的论坛斗诗,到一起联手推作品,官方宣传语中叫砥砺扶持,但似乎用相爱相杀形容也不为过。近年,他们更尝试以个人原创作品为基础创作跨界新媒体项目《出走》、《幸福来电》等,使用各种推广方法为作品引入“流量”,甚至会在作品发佈前找模特拍海报,隆而重之地推出市场。

拥有了家庭这个“甜蜜的负担”后,贺绫声和陆奥雷不约而同选择了当“半个诗人”,有一份稳定的全职工作,业余时间积极参与到《澳门笔汇》的编辑工作中,每隔一段时间推出个人作品。在社交平台普及化的今天,澳门诗歌界有没有发生么显着变化?“我们觉得澳门诗歌承前启后的过程并没有青黄不接的情况,从杂志每期保持稳定投稿量就知道,很多年轻人投稿,题材不一,所以它仍是发展蓬勃的”,陆奥雷笑着说,“年轻人想要入行写诗,有更多发表的渠道,除了纯文学刊物外,也可以多在网络发佈。同时,现在要找一些系统化地学习诗歌的书本也更为容易了”。贺绫声补充说,“澳门很幸福的,这里有很适合诗人成长创作的土壤,年轻人大可以放胆写,千万不要浪费了”。

雪堇:诗是一种信仰,我会一直写下去

雪堇:诗是一种信仰,我会一直写下去

雪堇,85后土生土长的澳门女诗人,自2007年开始接触新诗创作,作品多见于报章以及文学发表平台,她更分别于2016年及2019年先后推出了《香水的余地》及《逆行》两本个人诗集。她的作品主要取材自生活的感悟,社会事件的发现,用语直白,特别容易打动读者,是近年很活跃的澳门年轻诗人之一。

雪堇:诗是一种信仰,我会一直写下去

作为澳门诗坛新生代主力军的一员,雪堇认为近年澳门诗坛的确蓬勃,年轻诗人非常活跃,从作品发表到推出个人诗集,从澳门市场走到台湾市场,每一位诗人的作品都各具特色,“这可能是和诗人的工作有关,毕竟我们除了诗人身份,各自都有不同领域的工作,就会把本身专业工作的思路带到诗作中呈现,出现了新的意象表达。但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,并没有刻意强调,我觉得这可算是现今澳门诗歌的一大特色”雪堇说。此外,她也乐见在澳门的报章、网路平台上发现有些90后、00后的年轻人开始写诗发表,虽然作品依然稚嫩,但是肯尝试就是好事,“我觉得诗是一种信仰,只要对它深信不疑,有恆心坚持写下去,学习下去,就会找到方向,并且会写得越来越好”。

与十多年前刚接触诗歌创作时不同,雪堇表示如今的发表方式以及空间更为广阔,“以前写诗大部分只能在报纸上发表,比较难得到读者直接回馈。现在我会透过社交平台设立专页发表自己的作品,让诗歌可以更快更易传播出去,同时又能和读者有更直接的交流分享,激发创作灵感”。对于未来,雪堇给自己下了一个新的目标,那就是要创作100行以上的长诗个人诗集,这从诗的结构到意境表达无疑都是新的挑战,“在澳门进行诗歌创作我感觉有点像是濒危的技艺,而我的作品有幸能被读者认同,那我就更要努力以诗人这个身份继续把诗歌创作在澳门传承下去”。